躺在暮色中的,是一颗疲惫但孜孜的心 | 聂鲁达

躺在暮色中的,是一颗疲惫但孜孜的心 | 聂鲁达

音乐 | re:plus – Everlasting Truth

“我不再爱他,那是确定的,但可能我自己爱她。

爱情太短,而忘记太长。”

在平稳门外大街多少个拐弯后的小咖啡店里,我再度读到了那些句子,忍不住轻发出一声“啊”。

“I no longer loved her,that’s certain,but maybe I love her.

Love is short,forgetting is so long.”

这种触动来自于那么些智利的诗人,他叫——聂鲁达。记得第四遍读到他的诗是高一时在一个人的稿子里的引用,当时还差一点以为是个中国人。方今重又读到,那种回忆深处久远的振颤像复苏的潮水重重地击向我的心田。而那震动又是分化的,多了一种历经人事后的苍凉。

自家婆娑着这本书,就如抚摸自己内心深处最沉痛的伤。

《二十首情诗与干净的歌》,我明日在月坛书市上的绝无仅有斩获,从第一眼观察它自己就驾驭那是自己要的。绝美的诗,无望的情,回味的痛,加之以简要而又引人深思的手绘画,光洁的从手割到心的铜版纸,便是那般一本书。我在遥远的灯光下把它虔诚地摊开,寻找着心灵的响动。

“生活中唯有两样是不可缺失的:随想、爱情。”他这么说,说得那般坚决说得那般期待说得这样彻底。

诗歌、爱情,大家得以这么简约地有所却又世代不可以有所。那个剥离了俗世尘嚣的言情,是隐现于夜空的点点星光。

“暮色中正常发生的,书本掉落了下去,总是如此,朝暮色抹去雕像的大势,你总是借黄昏隐没。”当你离开的时候,是控制的疼痛在自家的心头盛开,如层层叠叠错错落落铺满所有四月的繁花。

“那是他最后五遍让自身接受的伤痛。

而那些,便是自己为她而写的末梢的诗歌”

在诗集藏灰色的尾页上,这到底的歌像撒在纸上的少有泪痕,流尽了那五遍的痛。

而躺在暮色中的,是一颗疲惫但孜孜的心。

香港澳门葡京网址,@豆瓣 雁落沙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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